冯唐的厚颜无耻,终于惹了众怒

我没有看过冯唐的任何作品,只是依稀听到周围有朋友,女性朋友在读他的文字,偶尔听她们赞叹他的奇才,如何大胆描写,怎样率真直白。

 

为此,我曾在书店翻了翻他的书,《万物生行》之类,看不下去,不过一部有点黄的书,重点是妇科博士写的黄书。

 

后来看了电影,更是索然无味。如女主角一样,美则美矣,黄就是噱头,如此而已。个人观点,不喜勿喷。

 

再后来,看到软文,讲叙的是冯唐的一部人生辉煌史,如何在各个领域风生水起,俨然一个与众不同的作家,人生赢家。

 

对他,本没有太多喜与恶。直到他竟然胆大包天,恶搞泰戈尔诗集,引起众怒,包括我。

诗是什么?是语言的禅寺。岂能容许一个人为了出名,知道自己不会为此蹲监狱而肆意?你可以私底下肆意发泄你的荷尔蒙,但是对于一本世界著名的诗集,可否请你多一点点尊重。你当千万粉丝都是荷尔蒙混乱者么?

 

以下内容选自参考消息网12月26日报道:

 

印媒称,中国作家冯唐的泰戈尔诗集译作引起轩然大波,他肆意歪曲泰戈尔的诗句使之包含色情意蕴。

 

据《印度时报》网站12月24日报道,有文学界人士称,冯唐不懂孟加拉语,显然是使用了已有的泰戈尔作品中译本再加上他自己的诠释。

 

报道称,上海纽约大学环球亚洲研究中心主任沈丹森说:“冯唐是在吸引关注,是为了出名。他知道自己不会为此蹲监狱。

 

他还表示:“我不会把这称作翻译,这是恶搞。”

 

中国的国家新闻媒体刊发了冯唐翻译泰戈尔《飞鸟集》的部分段落,有一句是:“大千世界在情人面前解开裤裆。”而中国媒体称,这句诗的适当译法是:“世界对着它的爱人,把它浩瀚的面具揭下了。”

 

报道称,冯唐遭到中国网民的猛烈抨击,好几家中国报纸和网站对他蛊惑人心的译作提出批评。

 

有网民在微博上发帖称,冯唐把伟大的诗歌变成了轻佻的吟哦,原著里的庄重和宁静茫然无存。另一名微博用户说,冯唐让泰戈尔的作品“弥漫着荷尔蒙气息”。

 

这本书是在网上引发热议后才受到关注的。

 

面对批评,冯唐表示,评判一篇译文的好坏没有黄金标准,“我相信自己的翻译诚意和我的中英文水平,真金不怕火炼。”

 

他对澎湃新闻网站的记者说,他有意在译文中加入了个人的风格而不是死板地再现原著内容。

 

报道称,其他中国作家却并不认同,他们表示,译者应当忠实于原著而不是采用个人标准。成功翻译了《哈利·波特》的马爱农对中国媒体记者说,“信”是最基本的要求,翻译就是翻译,不是文学创作。

 

中国社科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李兆忠表示:“诗歌是最难翻译的。除了出色的语言驾驭能力以外,译者最好也是诗人,并且诗风与原著相似。”冯唐却认为,“信”“达”“雅”不应对所有翻译作品都具有同等重要性,每个译者对原著可能会有不同的理解。

 

报道称,沈丹森说:“这种恶搞不会影响泰戈尔在中国的声望,他的诗走进了大学课堂,得到广泛尊重。此外,大家都知道对这个译者能有什么期望。”

 

我觉得作为一个作家,你可以随意创作低级趣味的文字,但是不能肆意恶搞前辈的著作,如果你真的是一个作家,应当敬畏文字。

 

以下是冯唐的部分译文,大家自己斟酌。

 

现在来看一下冯唐的翻译,或曰创造。先来欣赏下其登峰造极的意淫术:

 

1

 

The great earthmakes herself hospitable with the help of the grass.

 

有了绿草

 

大地变得挺骚

 

 

2

 

O Troupe of littlevagrants of the world, leave your foots in my words.

 

现世里孤孤单单的小混蛋啊

 

混到我的文字里留下你们的痕迹吧

 

 

3

 

The world puts offits mask of vastness to its lover.

 

It becomes small asone song, as one kiss of the eternal.

 

大千世界在情人面前解开裤裆

 

绵长如舌吻

 

纤细如诗行

 

 

冯唐认为,写作应该更偏“无我”一些,最好的写作是老天抓着作者的手码字,作者只是某种媒介而已,而翻译应该更“有我”一些。“翻译《飞鸟集》的过程中,我没百分之百尊重原文,但是我觉得我有自由平衡信、达、雅。”意思是,我虽然在内容上和形式上放进去我冯唐的一丢丢骚气,但是我再现了泰戈尔的精神和灵魂啊。看到这里,我想到了诸葛亮骂王朗: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